凡煙小說

第106章 ;叛國女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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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佐,您舒服嗎?”

女人挑弄般的探究,讓身下滿嘴胡渣的人興奮壞了,“滿意,萬分滿意。”

“那大佐…您攻城後,真的會讓我當上這明城的女主人?”小女人的野心,在此刻暴露無疑。

“你提供有利情報,我當然會付給你相應的東西作為報酬。”

“大佐放心,小女子一定不會讓您失望。”

她的話,可把正要入睡的流藝瀾氣壞了。

沒想在這地方,竟碰到個賣國漢奸,且是在這片土地上!這個,她絕不能容忍。

想著,在完全沒有計劃的情況下,她猛的踹開隔壁房間大門,毫不避諱的沖了進去。

在沖動的性子下,她看到一幕不該看到的場景。只見一位春|光外露的女子,正肆無忌憚坐在男子身上。

此場面,讓經歷過這些事的她,也有些不能接受。

“啊!”沒想有人會闖入,女子驚得提起散落一旁的被子,遮住自己的羞恥。

看清那女子的相貌,流藝瀾冷笑一聲:“看來你這股犯賤的樣子,真是深入骨髓,從現在到未來,沒有絲毫變化。”

“安蘭芝!”柳如煙眉宇緊蹙,好不憤怒,“你最好現在就離開!”

她身下的男子,倒不避諱保持原姿勢,似乎有冷眼看戲的意思。

流藝瀾瞥他一眼,繼而對柳如煙說道:“你為了達到目的,選擇和惡魔做交易。你看看他那滿臉胡茬,肥頭肥腦的樣,爬上他的床,你不覺得惡心嗎?”

“哼!像你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事事有男人為你鋪路的人,怎會懂我的痛苦!”

“好一個借口!你出賣明城的信息,棄百姓的安全不顧,和一個倭寇土匪滾床單,不是靠一個男人達到要求?不管誰來教訓我,你都是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。”

“滾,再不滾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!”柳如煙顧不上旁邊還有人,完完全全展露自己原本的面貌。

“該滾的是你和這土匪!不對,我不能這麽放過你們。賣國賊,呸!”說罷她打算離開去搬救兵。

已有倭寇潛入明城,此危機不可不面對。她要告訴其他人,將這二人抓起來處置。

可能被酒精麻痹了神經,影響了她正常的判斷。她似乎忘了,屋子裏的這兩人,其中一個柳如煙心狠手辣,另外一人是殘暴無人性的侵華倭寇。

面對這兩人的同時,她一個手無束雞之力的女子,完全沒有機會安全脫離。

倭寇怕她逃離危及自己的安危與計劃,毫不猶豫拔出手槍,瞄準她心口的位置。他有十分把握一槍取命。

他的計劃並沒有實現,因為柳如煙想到了一個更加邪惡的萬全之策。在倭寇出手的同時,制止了他。

“留她一命,我保證能讓你更輕松的拿到明城。”

“這話是真?”他有些不解。一位冒昧女子,有何本事助他一臂之力?

“自然是真。你知她是誰嗎?”

“誰?”

“她可是與你們部隊苦苦相纏的敵手,這明城大將軍,辰君爵最愛的女子。”

“太好了!”聽言,他雙眼放射勝利的光芒。“聽聞辰君爵此生最愛一位女子,沒想是她。天助我也,竟在這種地方,碰見辰君爵的愛人。哈哈哈,有她在手,不怕他不滿足我的要求。”

柳如煙揚起嘴角,冷冷一笑。

雖然辰君爵會在今日迎娶別的女子,她偏不信,那個為流藝瀾付出性命的人,舍得就此放棄她。

她倒要看看,在面對流藝瀾生命出現危機的情況下,他要如何抉擇。

你平日裏在我面前清高,即便是我委曲求全,甚至為你拿出藥丸救回她,始終抵不回你一句真心誠意的道謝。處處懷疑我,甚至出言侮辱。今日,我定要你痛苦一生!

她拳頭緊握,美麗的臉龐因妒恨變得扭曲。

她再不用偽裝成溫柔識趣的女子,今日開始,她要為所欲為,讓天下人跪倒在她面前,正如從前那樣臣服於她!

可惜,她的分析錯了。錯在太低估辰君爵對流藝瀾的感情。

在她孤身闖入明城,他早已派人跟隨她左右,護她周全。

她的計劃才剛剛冒出,便有人從中作梗,徹底滅了她這層想法。

當倭寇正要將流藝瀾逮捕利用的時候,一顆從外穿透的子彈,不偏不倚打在他腦門上。這不是巧合,是在被人監視的情況下,準確的一槍斃命!

“啊,殺人啦!”

槍響,頓時激起館內一陣鋪天蓋地的喧鬧。

方才還本本分分吃飯的人們,紛紛如熱鍋上的螞蟻,一股腦湧出館子。

誰也不想在這座牢籠中,成為無情槍彈下的孤魂野鬼。

“是誰?!”

面對一切的柳如煙,顯得倒淡定,仿佛經歷過比這更加血腥的場面,所以沒有被眼前的突變驚嚇到。

她眼神裏唯一流露出的,是對倭寇這顆棋子毀滅的不甘。

沒有人回應她的問題,只見一個身影從她身邊閃過,將已醉得不省人事的流藝瀾帶走。

被落下的柳如煙唯有和自己生氣,眼看大事要成,偏偏少算了這個賤人魅惑人的本領!

和自己悶悶不樂的她不會想到,她方才在那人手底下還能活著,完全是因為幸運。

痛…

腦袋如裂開般的疼痛。

沈睡半夜的流藝瀾醒來後,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覺,便只剩徹夜暢飲帶來的不良後果。

她撐著如千斤般重的腦袋,緩緩坐起。

看到眼前陌生的環境時,精神一震,整個人頓時清醒不少。

這是哪?她記得自己在酒館飲酒來著,怎麽醒來,便到了這麽個安逸的地方。

昨夜喝完酒覺得渾身輕飄飄,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麽,一點印象也沒有。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,斷片?

“流小姐,您醒啦。有沒有哪裏不舒服,是否需要喝些熱茶清醒清醒?”

她才醒來,便有一個溫柔關切的聲音傳來。這個陌生的聲音,非但沒有令她提起警惕,反而覺得方才的疑慮是多餘的。

“不必了,謝謝。”

這般溫柔可人的姑娘,絕不可能是販賣人口,惡貫滿盈的土匪。看來之前認為被拐賣,是個謬論。

“對了,我怎麽會在姑娘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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